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tóu )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zhí )到牙(yá )龈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tǎng )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因为高中时期的习惯,到军校以(yǐ )后,仅有的两次送她回宿舍,他也会习惯性的站在那里看(kàn )她上楼,他才会回去。 感觉他身子似乎被撞的往后弹开一(yī )些,顾潇潇下意识捂住眼睛。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me )我们这样连被子都叠不好以后怎么保家卫国,教官你(nǐ )生下来没见你会叠被子,现在不也保家卫国。 而另外一边(biān ),回到宿舍的蒋少勋,默默的走到厕所里抽了包烟,烟头(tóu )掉了一地。 被总教官折磨了一个早上,大家都疲惫不堪。 操场中央,顾潇潇做完500个俯卧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恶(è )狠狠的盯着蒋少勋,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到一个没人(rén )的地方,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他眼角抽了抽:我是教官(guān )还是你是(shì )教官? 他语气铿锵有力,被他犀利的眸子扫过的(de )人,更是下意识紧张。 蒋少勋被她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真想不管不顾的拎着她下去抖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