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闹钟叫不醒你,我只能用这个方法叫你起床了。白亦昊小朋友看(kàn )到妈妈正在酝酿怒火的脸,小心翼翼地解释,配(pèi )上无辜的眼(yǎn )神,立马将(jiāng )白阮衬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后妈。 只有他心里知道,那个人换做谁都不行,只(zhī )能是宁萌。 他咖位最大,由他来牵这个头理所当(dāng )然,听他这(zhè )么一说几人都笑了,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可是就是这么感人的画面,下一秒(miǎo )宁萌却伸出手探了探他头说:苏淮,你是不是喝多了? 苏淮(huái )突然觉得自(zì )己是真的不清醒,应该说自从小时候遇见她开始就再没清醒过。 宁萌将药倒(dǎo )出来说:我觉得你今天同学会喝的有点多,所以(yǐ )给你拿了醒(xǐng )酒药。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有时候比较较真,早两年脾气还不怎(zěn )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看不太(tài )出他在想什(shí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