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chí )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dào )她能脸大到(dào )这个程度。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duàn )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xìng )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tōng )的一本选手(shǒu )。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一个学期过(guò )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jì )还是不上不(bú )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lóng )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shǒu )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tí )。 我脾气很(hěn )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wēn )和,我寻思着,你俩应(yīng )该跟我道个(gè )歉,对不对?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孟行悠(yōu )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lái )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qù )了,阿姨明(míng )天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