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zhōng )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de ),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jǔ )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rán )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连跟我决裂,你都(dōu )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直至视线(xiàn )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bān ),缓步(bù )上前。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zhè )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tuō )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wǒ )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fēng )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虽然一封信不(bú )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shì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