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yī )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xī )都准备好了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刚刚打电(diàn )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lái ),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chǐ ),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yī )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jiàn )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jīng )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ma )?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虽然(rán )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