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听了,蓦地回过神来,随后又看了宋清源一眼,忽然转身就走。 她猛地站起身来,竟朝着那个男人夺门而出的方向追了去,边追边喊:救命,抓贼,救命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许是后脑,总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了她。 无他,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 阮茵又道:电话都在你手里了,你也不肯说话是吗?那行,你不如直接把电话挂掉吧,省得我浪费口水。 出机场的时候地铁已经停了,千星打了车,终于又来到了上(shàng )次来过的工厂区。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男人应声倒地,躺在了马路上。 车子从便利店前驶过,慕浅的脸在窗前一闪而过,千星看见了,却只当没有看见,什么反应也没有。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jīng )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