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sè )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凑上前,道:所(suǒ )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bú )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yī )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chē )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zěn )么了?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shí )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dǎ )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