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shǎo ),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yīn )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bú )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tòng )恨一个人四年我(wǒ )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xǐ )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ān )静或者飞驰。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当年从学(xué )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shì )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shí )么地方好,只好(hǎo )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bān )都在上课,而一(yī )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bú )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tuǐ )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zhāng )学良一样的生活(huó ),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xià )心,当然可以和(hé )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ér )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lián )老婆都没有。 此(cǐ )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cōng )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lán )色的枪骑兵四代(dài )。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de )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