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jiān )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le )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qiáo )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shàng )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le ),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gè )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shǎ )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kāi )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men )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yǒu )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shí )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liàn )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