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shàng )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hái )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shì )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这句话,于很(hěn )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tíng )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xǐ )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yī )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xí )妇进门?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lái ),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