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lèng )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离晚自习(xí )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háng )悠带着迟砚在小吃(chī )街晃悠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zǐ )当晚饭。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nà )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楚司瑶直摇(yáo )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qiān )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mò )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tè )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zhì )于这么粗线条吧。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xiǎo )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迟砚眉头皱(zhòu )着,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话(huà )就先走吧,改天再(zài )一起吃饭。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bú )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楚司瑶如获大赦,扔下画笔去阳(yáng )台洗手上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