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直(zhí )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ruǎn )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cái )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xìn )。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nǐ )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shàng )去,叫了一声姐。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pǐn )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jiù )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六(liù )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zài )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de )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总归迟(chí )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xìn )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