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hǎi )是为了去看(kàn )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tóu )盔了。 开了(le )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dìng )不再搞他妈(mā )的文学,并(bìng )且从香港订(dìng )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tián )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mén )口,司机探(tàn )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shì )改装汽车的吗?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rén )家以为你仍(réng )旧开原来那(nà )车啊,等于(yú )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nǐ )多寒酸啊。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