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叫他过来一起(qǐ )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xiǎng )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zhī )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她很想(xiǎng )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bà )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yòu )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rán )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le )门。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