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hǎo ),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duì )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le )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hǎo )几个陌生人,有在忙(máng )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shǒu )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直到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兴介(jiè )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chū )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shì )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liǎn )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xià ),这才乖。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de )事?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yuàn )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