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duǎn )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jǐ )分。 在岷城的时候,其实你是(shì )听到我跟贺靖忱说的那些话了(le )吧?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迫不(bú )得已的情况下,放弃了萧冉,选择了你。这样的选择对你而言是一种侮辱。所以,你宁可不要。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yú )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nǐ )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nǐ )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men )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rén )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bú )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tí )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zhù )地又恍惚了起来。 他话音未落(luò ),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yāo )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huí )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现在是凌(líng )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huò )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me )。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me )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