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饭了,你也(yě )赶紧去吃,晚上见。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xiàn )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nǐ )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ba ),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yǎn )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rén )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贪欲,沉声道:宝贝儿(ér ),你好香。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zhèng )宗彩虹屁。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néng )做出取舍。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shàng )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