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仲兴也(yě )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yī )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wéi )一听了,伸出手来(lái )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yě )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yǒu )一个隐约的轮廓。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wǒ )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此前在淮市之时(shí ),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dào )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cái )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jiù )只剩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