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说的话,顾潇潇嘴角咧出一抹阴冷的(de )弧度:你还知道这是犯法的,那你对乐乐(lè )做的,又算什么? 她无奈转身靠在柜台上,背对(duì )着男孩,暗自嘀咕道:战哥岂不是真的没救了?不行不行,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肖战真就抬起手,顾潇潇虽然捂着脸,但是眼睛(jīng )却是漏出来的,见肖战扬起手,以为他真要打她(tā ),吓得赶紧闭上双眼,心里默念,这是你(nǐ )该受的。 为了符合自己的打扮,顾潇潇走路不忘(wàng )记把屁股左扭一下,又扭一下,在外人看来,活(huó )像个神经病。 看见顾潇潇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miàn )前,她终于松了口气。 顾潇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lǐ )拿出匕首,慢条斯理的打开,再慢条斯理的将匕(bǐ )首抵在她脖子上,眼里一片森冷之意:脱(tuō ),还是(shì )死,你自己选。 肖战等了很久,那股余痛(tòng )终于过去了,要说顾潇潇这脚有多用力,光看他(tā )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就能猜个大概。 随意的扒拉一(yī )下头发,他语调淡淡的道:你先坐会儿,我去洗(xǐ )衣服。 看哪儿呢?挑起她下巴,肖战语气危险的(de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