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míng )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shuì )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zhōng )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shàng )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其实只要(yào )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