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结束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陆沅准备回桐城(chéng ),慕浅送她到机场,见还有时间,便一起坐下来喝了杯咖啡。 慕浅轻轻摇了摇头(tóu ),说: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放下了。我刚(gāng )刚只是突然想起沅沅。容恒是个多好的男人啊,又极有可能(néng )跟沅沅有着那样的渊(yuān )源,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能走到一起,那多好啊。只可惜—— 齐远叔叔说爸爸在(zài )开会,很忙。霍祁然(rán )说,这几天没时间过来。 一顿愉快的晚餐吃完,告辞离开之际,车子驶出院门时(shí ),霍祁然趴在车窗上(shàng ),朝哨岗上笔直站立的哨兵敬了个礼。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yīng )新生活,那一边,陆(lù )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huái )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容恒的出身,实在是(shì )过于根正苗红,与陆(lù )沅所在的那艘大船,处于完全相反的位置。 慕浅懒得理会,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bā )拉了一番之后,发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 她似乎被吓了一跳,你这个人,大半夜不睡觉,就这(zhè )么盯着人看,会吓死人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