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duō ),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fǎn )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chū )了声—— 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zǐ )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仲兴一向明(míng )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shì )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le )。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qíng )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wéi )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xī )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