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bìng )且(qiě )称(chēng )做(zuò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kǒu )的(de )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jiù )是(shì )两(liǎng )三(sān )年(nián )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kuàng )且(qiě )每(měi )节(jiē )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jiào )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一个月后这(zhè )铺(pù )子(zǐ )倒(dǎo )闭(bì ),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zhì )极(jí )其(qí )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chéng )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jiào )得(dé )这(zhè )个(gè )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zǐ )过(guò )得丝毫没有亮色。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yī )个(gè )多(duō )月(yuè ),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nán )过。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duàn )时(shí )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ān )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gè )男(nán )的(de ),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de )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shù )地(dì )疾(jí )驰(chí )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wéi ),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