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rú )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半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yī )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bǎ )车给我。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rén )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zài )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然(rán )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jiāo )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wàng ),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de )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yǐ )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此人兴冲冲赶(gǎn )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réng )旧是原来那个嘛。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diào )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