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gè )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迟砚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shēn )体(tǐ )吗?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luò )的(de )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zhè )才(cái )满意戴上。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旁(páng )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liǎng )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还行吧(ba )。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wǒ )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tā )打直球的风格。 主任我们去办公室聊。贺勤转身对两个学生说,你们(men )先(xiān )回教室,别耽误上课。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biàn )也(yě )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nà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