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至于老夏以后(hòu )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xiāng )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jīn )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相(xiàng )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chē )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shēng ),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zhè )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shí )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fā )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第一是善于打边(biān )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cháng )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jiù )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shí )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shuì )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