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zhè )个(gè )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kàn )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de )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lǐ )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wéi )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zé )已(yǐ )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zhī )手(shǒu )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