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迟(chí )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duǒ )里(lǐ ),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wài )面(miàn )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kě )能性特别大。 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对,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弃(qì )保(bǎo )送,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你名声可全(quán )都(dōu )臭了。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kào )坐(zuò )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shēn )。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lái )伸(shēn )了个懒腰。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tiāo ),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fā )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xiāo )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wǒ )也需要洗个澡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kě )行(háng )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jìng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