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dào ):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ài )打听,你不要介意。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jun4 )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xià )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men )打交道。 乔唯(wéi )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luò )在淮市机场。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yě )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shuō )的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guā ),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见到这样(yàng )的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