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miàn )说着,一面拉着(zhe )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dào ):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qiáo )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yě )听不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wēi )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lá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