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卫生间帮四(sì )宝(bǎo )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tóu ),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这个(gè )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de )人:谁?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tào )房(fáng )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fáng ),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xué )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迟砚拧眉,半(bàn )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yīn )乐(lè )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秦千艺的室友跟他们高一的时候(hòu )是(shì )同班同学,这些传言从暑假一直传到现在。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guò )她(tā )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bú )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她。 迟砚失笑,用(yòng )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