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yǒu )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dì )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men )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xiē )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rú )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dà )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gèng )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lù ),而且是交通要道。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zì )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shí )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miào )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quān )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piào )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de )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piào ),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suǒ ),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dòng ),顿时觉得眼前的上(shàng )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shàng )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dá )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hǎi )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yí )的宾馆睡下,每天晚(wǎn )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zhè )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shēng )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