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dì )看着他。 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nián )的单(dān )身狗,终于可以脱单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dù )恶劣(liè )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他(tā )不由(yóu )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yī )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