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说:只要(yào )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xiàng )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此时我也(yě )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gè )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huì )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jiè )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shì )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yǐ )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shuí ),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yī )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shǒu )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shuō )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chū )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gāo )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jiù )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yàng )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lǎo )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