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chū )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nà )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nǐ )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毕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shùn )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yǐ )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而屋子里,乔(qiáo )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明天不(bú )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guó )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jiù )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jiù )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fáng )他吗(ma )!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