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yī )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jí )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nán )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jī )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ā )。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wú )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zhōng )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suí )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bàn )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qián )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wài )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de )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tǎo )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bú )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hòu )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chéng )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yòu )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ér )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chū )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gè )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chuāng ),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tiān )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zhè )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le )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shǔ )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shì )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qíng )。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fú )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de )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néng )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de )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tā )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méi )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bié )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de )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xià )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wài )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dé )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wǔ )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jīng )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měi )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zuì )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wěi )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nà ),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yì )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lù )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běi )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hòu )面狂追怕迷路。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