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想着,出声道:奶奶年纪大了,不宜忧思,你回去告诉奶奶,她(tā )做的事情是对的(de ),我很幸福,我(wǒ )和小叔,本也就(jiù )是一起长大的亲(qīn )情。 哪怕你不爱(ài )我,也无权将我(wǒ )推给别人。你把我当什么?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廉价化妆品吗?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de )脸。我就这么招(zhāo )你烦是吗? 那之(zhī )后好长一段时间(jiān ),他都处在自责(zé )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沈宴州捂住她的耳朵,不想她听见那些吵人(rén )的尖叫。姜晚摇(yáo )摇头,拉着他下(xià )了楼,指着护士(shì )手里的东西道:让我看看那个医(yī )药箱!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见她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还在隐隐颤抖,心疼坏了:对不起,晚晚,我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