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都没听,他还问她有没有吃醋,结果她又说了什么? 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tóu )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shuā ),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龈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kān ),他才放下牙刷,之后躺在(zài )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看她吃的欢乐,肖战知道她是真的(de )没有吃醋,甚至一点不舒服(fú )的感觉都没有。 他也一样坚信她不会背叛他,但是无论任(rèn )何一个男人觊觎她,哪怕对(duì )方于他而言,造不成任何威(wēi )胁,他就算不吃醋,心里也会不舒服。 那笑容让顾潇潇气(qì )的牙痒痒,看着他讨人厌的(de )背影,顾潇潇忍了忍,没忍住,抬脚往他屁股踹去。 一下(xià )子就被肖雪拆穿,顾潇潇没(méi )好气: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哥。 这样猜来猜去,压根儿(ér )就不符合她讨厌麻烦的性格(g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