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chuáng )张口就是什么(me )永远(yuǎn ),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哪怕看完整句话,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jí )时回(huí )复,有时候会(huì )隔一(yī )段时间再回复(fù ),可(kě )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hū )都解答得差不(bú )多了(le ),傅城予这才(cái )道:明白了吗? 如(rú )果不(bú )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tā )跟以前的爱人(rén )是无(wú )奈分开的,再(zài )见面(miàn )之后,可能到底还(hái )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dìng )是倾尔妈妈的(de )全责(zé ),只是这车祸(huò )发生(shēng )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kě )是这种事情,谁能(néng )说得准呢?如(rú )果倾(qīng )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