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wèi )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bú )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lǐng )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这样的情(qíng )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jiàn ),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zài )他的病房里的。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dòng ),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jiāo )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bǎng ),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乔仲兴厨(chú )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zhe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shēng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