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zài )序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lái )不管至今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guàn )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yàng ),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zhǎng )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lù )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shì )。 至于老夏以后(hòu )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chǎng ),然后掏出五百(bǎi )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