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zǒu ),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zhēn )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chéng )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me )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对此容隽(jun4 )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sī ),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这声叹息似乎(hū )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yī )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她(tā )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lǐ )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虽然(rán )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de )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jīng )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还没(méi )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chū )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