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shì )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nǐ )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爸,你招呼(hū )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èr )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huí )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