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shì )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róng )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shū )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容隽大概知道(dào )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yǐ )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qù )了一趟安城。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qiáo )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zǐ )?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