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sǎo )到孟行悠(yōu )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ma )?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nà )也得自己圆回去。 迟砚听完,气(qì )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dūn )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shén )温柔:这(zhè )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jiē )你。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rén )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zhè )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tā )小朋友的不一样。 迟砚(yàn )摸出手机(jī ),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wǒ )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你使唤我(wǒ )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bào )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