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tā ),没头没尾抛出(chū )一句话:你听说(shuō )过施翘吗?在隔(gé )壁职高有个大表(biǎo )姐那个。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duì )号入座。女生甲(jiǎ )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gāo )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néng )买,家里又不是(shì )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jǐ )上的奶茶,插上(shàng )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àn )了接听键和免提(tí )。 迟砚看见镜子(zǐ )里头发衣服全是(shì )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tóu ),对着在柜子上(shàng )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zǐ )在学校附近的另(lìng )外一个楼盘。 迟(chí )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shí )么都不需要解释(shì ),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