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shǐ )终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上司的(de )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wǒ )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这段(duàn )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le )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chē )好,好的车子比(bǐ )女人安全,比如车(chē )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zhǔ )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yǐng )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de )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le )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kòng )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huì )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xū )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gōng )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jī )油滤清器,汽油滤(lǜ )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jǐ )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内地的(de )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shì )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de )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chāo )跑情结和概念车(chē )情结,动辄都是些(xiē )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guó )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tóu )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zài )下面瞎搞,普遍(biàn )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zuò )椅包上夏暖冬凉的(de )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rú )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jiàn )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bā )万块钱改装,结(jié )果车轮子还没有我(wǒ )一个刹车卡钳大(dà )。一辆车花两倍于(yú )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hǎo )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huì )将你一脚踹开说(shuō )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要出门的时候花(huā )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xī )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hòu )产生诸如侧滑等(děng )问题;不会要求你(nǐ )三天两头给她换(huàn )个颜色否则不上街(jiē );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tóu ),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liǎng )万公里换几个火花(huā )塞,三万公里换(huàn )避震刹车油,四万(wàn )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车的家(jiā )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bìng )视排气管能喷出几(jǐ )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zhǒng )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jié )工没有本质的区别(bié )。如果全天下的(de )教师一个月就拿两(liǎng )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de )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pèng )到一样的老师就知(zhī )道了。甚至连试(shì )卷都可以通用,只(zhī )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chū )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xìng )福一样。教师有(yǒu )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因关(guān )键在于他们除了去(qù )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fēn )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chē )收取一千块钱的(de )回扣,在他被开除(chú )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