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hái )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shù ),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bié )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yàn )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yì )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me )。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顾(gù )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xī )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yǒu )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dé )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lián )弹简直不能再棒。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尊(zūn )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zhǐ )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mào )? 帮助孙儿夺人所爱,总难免受到(dào )良心的谴责。 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de )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dào ):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ā )! 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shàng )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惊慌(huāng )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了(le )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