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到了乔唯(wéi )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qiáo )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yī )。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kàn )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róng )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nín )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yī )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然而(ér )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至少在(zài )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hěn )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