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wéi )一的亲人,唯一可依赖和仰仗(zhàng )的亲人。 他明知道,她有多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zì ),她想将这个人、这件事,彻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jí )。 虽然这件事在她心里很急,可是宋清源毕竟也(yě )才刚刚从危险之中挺过来,她(tā )其实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要离开。 从她在滨城医(yī )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阮(ruǎn )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le )这会儿仍是如此。 千星早已经僵硬无力,被他一推,双手便平摊于地。 阮茵这(zhè )才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却又控制不住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缓缓道:千星,你告诉我,我儿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对不对(duì )? 宋清源缓缓叹息了一声,才(cái )又道: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吗? 千星作风一向凶悍(hàn ),这会儿力气更是大得出奇。 千星看了一眼宿舍门口跟往来工人打着招呼的保(bǎo )安,没有上前,而是走进了旁边一家烧烤店。 酝(yùn )酿许久之后,千星终于开口道(dào ):阿姨,我跟霍靳北没有吵架,也没有闹别扭只(zhī )是我跟他说清楚了一些事。